你还和他打通宵?”
高飚停下了手里的刷牙动作,解释说:
“他说自己会斗地主和炸金花,后来又说自己热,脱了衣服光着膀子跟我打。我看他这么卖力,也不好意思让他走。”
听到脱衣服环节,白冷斯皱了皱眉头。
“你确定他是要跟你打牌?”
高飚仰脸看他:“那不然呢?”
白冷斯忽然语塞。
高飚这人,怎么一打牌一喝酒智商就为零?
所以他冷着个脸没说话。
可高飚却突然执着起来。
非要问白冷斯那人是什么用意。
白冷斯不愿意说,他就一直问。
这一说话,牙膏沫噗噗噗喷到到处都是。
把白冷斯的拖鞋都给打湿了。
白冷斯实在看不下去,只好推着他进门:
“你先把牙刷完吧。”
关上高飚的门,白冷斯可算清净了。
他偏头看了旁边郝多研的房门。
现在还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