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敬业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他毫不变通的用词却让周围人感到有些吃不消。
“监控呢?”有人问。
阿强拿出了几张监控视频的放大相片,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死者兰小雅在一个女人的搀扶下走进地铁车厢,视频时间显示为早上6点55分。
“这是头班车,她在起点站长广溪上的车,而车站内外的视频均显示她是和一个女人一起搭乘的士过来的。我们也找到了的士司机,据他回忆,女死者当时除了声音有些微弱,反应有些慢以外,别的似乎都很正常。而和她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戴着口罩,自始至终都一直没有说话。”
“你们根据什么下的结论?”张玉伟皱眉,他右手习惯性地伸向笔记本电脑旁的烟盒,犹豫了一下,便又放了回去。
阿强看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继续说道:“他的原话是——我一连问了她三遍去哪儿,她才回复说地铁站。我就拉她们去了最近的长广溪地铁站。”
“她们在哪里上的车?”
“凯宾斯基酒店对面,我们走访过了,因为当时太早,周围并没有目击证人,而她和那个女人上车周围的监控有一个死角,覆盖面总共有三条岔路,所以并没有拍到她们上车前究竟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而酒店方面对此也表示说没有印象见过死者兰小雅和她同行的女伴。”
张玉伟忍不住咕哝了一句:“好吧,又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又问道,“这起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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