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再熟悉不过了,潘威,三十五岁,和自己年龄差不多,it从业者,一个可怜的程序员,一头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斑白头发,还有那极富有标志性的与优雅根本就不相称的动作——啃指甲,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几乎每个礼拜都会在李晓伟的脑海里出现一次,当然了,是在他看完病走了以后。
潘威得的是妄想症,有时候李晓伟也怀疑过他的病症来源与他的职业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是李晓伟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是没有劝人改行的义务的,他所要做的就只是每周尽量地让潘威回到现实中来。所以,对于刚才他那独特的唤醒自己的方式,李晓伟只能当做没看见,因为他很清楚和妄想症病人理论的结果就只有一个——毫无结果。
“潘先生,下午好。”李晓伟礼貌地打着招呼,就像和一个老朋友聊天那样,同时快速写着病历,右手则悄悄地揉了揉刚才被摔疼的胯骨,“你来得很准时嘛。”
“那是当然,李医生的门诊,我是肯定要来捧场的。”果不其然,随着两人交谈的开始,身心彻底放松的潘威便开始优雅地咬指甲了。
李晓伟强迫自己不去看这个招牌性的动作,他的所有病人几乎都有招牌性的动作,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其中也绝对不会有相同的地方,这就是心理科的独特之处。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李晓伟不得不开始担心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些招牌性动作给潜移默化了。
“谈谈自己的状态吧,我们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在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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