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三日前到了营州。”朱大福答道。
“不过,燕王似乎是察觉到了我们的人……所以……”
“被甩了?”
“嗯。”
上官华裳点了点头。朱大福无事再报,便退了下去。
“营州么。”听了上官华裳的话,刘寒进入沉思状态,后似自言自语地说,“他们是打算走水路呀。”
“走水路的话,行程能缩短不少。”上官华裳说。
“更重要的是,南方作乱的都是些强盗土匪,不习水战,水路相对旱路要安全不少。”
“是否要让唐哥动手了?”
“嗯。”刘寒笑了笑,“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上官华裳亦笑道:“唐哥为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那一次失手了?”
“没有。非但没有,而去做的很完美。”
刘寒的笑是满意的笑。
上官华裳微微颔首之后,退了下去。
刘寒又喝了一口酒,抬头仰望夜空。天边的月牙如钩,勾魂索命的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