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却道:“民女既然犯了滔天大罪,皇上为何还要施恩于民女?”
刘显脸色一僵,心里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朕无情!
跟着斥道:“犯妇认罪否?”
贤妃语带讥讽,“皇上要民女认什么罪?”
“少跟朕装糊涂!你以南疆巫蛊之术,祸害太后,证据确凿,还有何抵赖!”
“原来如此啊。”贤妃笑了笑,“皇上不说,民女都不知道呢。”
刘显不想与她多做纠缠,便令人将罪状放到她面前,让她签字画押。
贤妃提起了笔,却在罪状上写了个冤字。汪平看她写完,脸色都变了。刘显看不见,以为她真的认罪了,便叫汪平将罪状取来看。但看见上面的冤字时,气得将手拍在桌案上,瞪着贤妃。
“你……”
他顿了一会儿,想到另一个主意,接着道:“你们都退下。”
汪平和侍卫们都退了下去,刑堂里只剩刘显和贤妃。
刘显走到贤妃面前,叹了口气,可怜兮兮地说:“朕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爱妃,你看在与朕多年的情分上,就把罪状认了吧!就当为朕做最后一件事情。你放心,你不会白死的。朕会将你风光大葬,你的族人亦将得到封赏,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