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曾交代,鲁国公若来,不可与之冲突。
“王爷进宫去了。”
“进宫?”安泰发出一声蔑笑,“他这是要恶人先告状吗?让他告,本公就在这里等着他!”
他将下摆一挥,坐了下来,脸上仍是横眉怒目的模样。
杨叔使人上茶,希望他能消消气,但他无视其诚,杨叔无奈,只好退了府兵,任他自处。
慈宁宫。
刘业低着头跪在大殿中央,宣太后刚刚进膳完毕,从后入殿,坐在榻上。兰珠送上香茶,她刚要喝时又将茶杯放在了桌上,望着刘业,道:“一大早的就跪在这儿,又想做什么?”
刘业答道:“儿臣来向母后请罪。”
“你有何罪?”
“儿臣恳请母后取消儿臣与安郡主的婚事。”
“你说什么?”宣太后凝视着他,似乎没有听清楚。
“儿臣恳请母后取消儿臣与安郡主的婚事。”
刘业又重复了一遍。
宣太后面露愠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儿臣很清楚。”
“那你就不该说出这种话!你的婚事是早就订好的,哀家也请来了各路宾客。你倒好,这亲说不成就不成了?你让哀家的脸面往哪儿放,你置朝廷的颜面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