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嫌弃,仿佛在说:这个人是智障吗?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不知道?
说着,她背过身去,惊慌失措地撩起自己的上衣,开始解绷带。
她没有任何记忆,只知道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肚子上缠着绷带。她潜意识里知晓自己好像经历了很多不想去回忆的过去,一开始回忆,头就胀得不行。
她怕麻烦,索性就不去回忆了。
这样一来,她肚子上的伤是从何而来,也就无从知晓了。
咦?是被刀子刺伤的伤口?并且看样子已经清理过,还缝合了。
“你再用力蹦跶蹦跶。”男人低醇的声音远远传来,平静而淡漠的声线很是好听。
她惊讶地回过头,看向沙发上那个好看的男人,有点惊讶,问:“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