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之坐在靠窗边的座位上穿了一身西装，头发梳了一个三七分，胸口别了一个金色的胸针，腕上戴了一块劳力士的手表。
哇，林羽在心里感叹。
杨毅之非常绅士的上去帮她挪了椅子，拿腔拿调地说：“请坐。”
林羽有些不自在地坐了下来：“你今天唱得什么戏呀？”
杨毅之不动声色地坐回去以后敲了个响指：“服务员。”
他翘着二郎腿一边翻菜单：“给我来一份西冷牛排五分熟，给这位小姐来一份牛排七分熟，餐后甜点来份起司蛋糕就好。”
“请稍等。”服务员毕恭毕敬地退下了。
林羽全程都在观察杨毅之的一举一动，杨毅之点完餐以后利落地把菜单放到一边，十指交叉放在肚子前，“你在看什么？”
林羽叹服：“你倒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什么装出来的？”杨毅之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林羽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小心露馅，服务员来了。”杨毅之重新摆好了姿势。
没怎么吃过西餐，林羽甚至突然忘了怎么拿刀叉了，看着眼前如此优雅的男人，林羽很难把他跟平时那个邋遢的杨毅之想象成是同一个人。
“听说向朋狂犬病发作了？”杨毅之一边拿着刀叉切牛排一边问。
林羽低下头不再看他：“我不知道，可能吧。”
“你不是在医院照顾他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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