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都是右相大人监考,小儿朝清作辅,左相大人有何难题,只管吩咐他便是。”
魏萧挑眉,这是要让他放权给唐朝清。
“这是当然,想当年本官和朝清兄还是一起校考,一起夺魁的,这个中情谊自是不能比的。”魏萧顺着他话说道。
唐朝清接了话,说道:“我可还记得魏兄当年那篇丰平赋,每每读来都令人眼前一亮。”
魏萧心里呵呵,刚刚还是左相大人,这就魏兄了?他可记得当年他拿了状元这人有多不服,也因此事唐家对右相一直有怨言,对他更是眼中钉,不过为了维持他翩翩公子的风度,也不好明着来,只暗地里写了好些诗词文章嘲讽抹黑他。
“朝清兄的离元赋也令人叹服。”魏萧说着,朝他举了酒杯,两人对饮一杯。
“时间过得也真是快,距上次校考不知不觉已经十年了,魏兄风采依旧,我就不得不服老了。”
魏萧默默听着这只比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