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只会是怨侣,何苦呢。”景甯说着尴尬地笑了两声,站起身子。
“朕相信一定能找到心甘情愿嫁与朕的男子的,也祝愿左相能早日觅得真爱。”
景甯说完便匆匆走了,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不过左相也没错,她也不能怪他。
魏萧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捏紧了拳头,她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是他没有想到的。
这意味着两人这是越行越远了吧。
景甯一夜没睡,眼泪止不住地流,湿了一个枕头,第二天悄悄背着小全子用冷水敷了好久,才消了肿。
在朝上也没让人瞧出不对劲。
没过多久,右相家的三小姐不治身亡了。
景甯很是自责,若不是她当初多问了一嘴,她也不会死。
因着这事,心里有了包袱,晚上一睡觉就会梦到一个死不瞑目的女子来找她索命,每每被吓醒来,要喊小全子陪着才能继续睡。
这样一来,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