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去把魏萧请进宫里来。
魏萧接到口谕便笑了,这草包皇帝若真有能力自己来,他便不用如此劳心劳力了!
他派头做得足足地,足足让女帝等了两个时辰他才姗姗来迟,给女帝恭恭敬敬行了礼。
景甯心里虽不爽,可现在指望着人家办事,也就压下这怒气,委婉的将这奏折的事情同他说了说。
他倒是没拿乔,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说道:“此事滋大,不若由臣代劳?”
景甯刚想点头,又想起右相的话和那个梦,摇了摇头,说道:“这倒不必,不过是初批改奏折,有好些地方不懂,要稍稍请教一下左相。”
“陛下但说无妨,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景甯瞧着他这恭敬有礼的模样,实在与右相说的有所差别,瞧他这长相倒也不像大奸大恶之徒。
“这江南天灾一事左相有何看法?”景甯一边问着,一边挽起袖子用毛笔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