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托起半张脸,看着笑得一脸傻样的田笑,一本正经地问:“田笑笑,你知道你除了笑还能干什么吗?”
田笑愣了一下,天真地摇头道:“什么?”
看她一脸认真样,竟还有点蠢萌,苏茜好笑又好气,无语道:“那就是你不笑。”
她哀叹一声,架出一副大哥训诫小弟的派头:“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别一言不合就傻笑,你以为笑多了就会怀孕啊?那雄性动物早该灭绝了。”
说着,她挺直了腰杆,却在电光闪过的刹那,换上了一副像被人扔了一坨屎的表情:“你不会真的春心荡漾了吧?”
苏茜是个一激动就控制不住嗓门的人。这一拔高的音量吓得正捧着杯子喝水的田笑硬生生地被呛了一口,惊起一串细小又粘腻的白色泡沫。
苏茜一脸嫌弃,递她一张纸,毫无怜香惜玉地继续攻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像这样的逼问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之久,却奈何一直停留在“高越这个人名,性别男,身高一米八”这种浅薄的认知上,至于家住哪儿,干什么的,兴趣爱好是什么,通通一问三不知。
田笑给出的解释则是,“花看半开,酒饮微醉。我们萍水相逢,秉承着助人为乐的信念行走于社会,至于交情或深或浅,那得看天意。”
要不是知道她的文艺脑细胞又犯二,苏茜当时恨不能拿把铁锹撬开她的天灵盖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那啥,不过这话从她脑子里一过,听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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