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实诚了,反手一个赞送他上前排……”
听完后的田笑就不免暗搓搓地想起那位因贪吃西瓜而腹泻的长腿值班老师。
田笑喘够了气,小心避开地上不知名的花花草草,进到对面满地鸽子屎的领域。
这天台上养的东西形形色色,从水里游的,到土里长的,再到天上飞的,说是动植物展览馆也不为过,就是狼藉不堪了点。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至少还有下脚的余地。
夏日的阳光一向灿烂得让人无地自容,看得人都想着法儿地避开它。即使是下午五点,四周还是一片金黄灿灿,风都吹不散。
不过,天台的风似乎太给力了点儿,吹得顶上的天棚轰轰如雷响。田笑刚出的一身汗被风一吹,凉飕飕的。再等她喂完鸽子下了天台,头就开始晕了,嗓子也发涩发痒。
等她拖着这副身子回到图书馆时,这病来如山倒的感觉越发的沉重起来。她果断地收拾书本,连晚饭都没有吃,便一头栽倒在了床上,迷迷糊糊竟一觉睡到了晚上十一点。
她是被噩梦惊醒的,这一觉她睡得极其不安稳,好像连做梦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不得片刻安宁。直到醒来,干涩疼痛的喉咙与全身似有炭火烘烤的灼热让她难受至极。
过道里的声控灯没亮,寝室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困倦无力的视线透不过纯黑的浓重,无处安放。她稍稍侧了个身,都是有气无力。皱着的眉头也不曾松懈片刻。
梦里梦外都叫她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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