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继续吃桃子。
“还不是这茶太贵了,爸就怕被骗,怕不值这个钱。”田老师耐着性子循循善诱,“你也知道你爸什么都好,就是见不惯那些无良商家卖假货。”
“这是最后一次。”田老师打保证地伸出一根指头。
“你哪次不是说的最后一次?”田笑抬头,用眼神质问他。
田老师见她这次是真的油盐不进,就换了策略,动之以情:“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穿在身上暖和,哎……”
田笑无动于衷:“田老师,现在是三伏天,穿小棉袄会被热死的。”
田老师:“……”
田老师还想说什么,却被田笑欢快地打断:“唐老师回来了。”一听,门外果然传来窸窸窣窣的爪子挠门声,田老师立马闭嘴歇菜。
门开的那一瞬间,屋子里有两道影子在飞奔,一道是田鸭脖,一道是田老师。
田鸭脖扑向的是田笑,而田老师扑向的是曹操。
田笑被扑了个满怀,一只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阿拉斯加犬,再呆萌英俊也掩盖不了它那从骨子里冒出来的犯二气质。
田鸭脖被唐老师捡回家的时候最多两个月大,脏兮兮的,走路一瘸一拐。当时田笑正津津有味地啃着酱香味鸭脖,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半晌,田笑迟疑地问它:“你,也想吃鸭脖?”
田鸭脖的名字就这么随随便便取了。
田笑桃子也不吃了,站起来,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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