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条不是说着玩的规矩,少说斩断了一半客源,却依然在那条酒吧街混得风生水起,不得不说老板有点背景手段哈。”
“听说这老板很神秘,没人见过,而且传闻也多。其中最奇葩的,说是有个富二代为了追妹子,一掷千金,才开了这么间酒吧。一开始也不叫梦醒时分,叫什么青青。”
说着,她自个儿笑得合不拢嘴,“青青,哎哟这名字,笑死我了,送你一片青青草原,这是要赶着戴绿帽子啊!”
尽管不知道笑点在哪儿,但田笑还是很配合地干笑几声。
“对了,那天晚上有抽奖活动,你怎么不告诉我?”
苏茜在床上翻滚,折腾得床咯吱咯吱作响,田笑好怕那床被她滚散架了。
“大小姐,你拔一根汗毛都比我腰粗,我都没说什么,你瞎起什么哄呢?”
苏茜是个小富婆,爸妈都是生意人,家住A城二环,出入都有座驾。哪像田笑住在郊区,回家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还得转两趟公交。
“我就是气。”苏茜的倔脾气一上来,用她的话说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知道吗?那晚的终极大奖是免去一年的酒水消费,更气人的是,中奖的那个傻瓜还偏偏提前走人了。最最气人的是,酒吧还非常人性化的为那个傻瓜保留了这个奖项。”来回翻滚,“你说,气—不—气?”
最后几个音节层层拔高,就差没掀房顶儿了。
悬在键盘上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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