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好文章,特聘为报社的特约撰稿人,以后大家就都是同事了。”
那位老夫子皱眉道:“逸飞,我并不是老顽固,朝廷提倡女学,我也是赞成的。但兴女学不过是为了培养贤妻良母,以后好在家中相夫教子。可我没想到,如今女人竟要和男人一样抛头露面出来工作,这未免太伤风化了。”
齐云深知赵鼎明是个老古董,笑笑道:“克之,从国际形势来看,十九世纪是民权兴盛的时代,二十世纪是女权兴盛的时代,男女平权的风潮已经刮到国内了。《新民报》一向以开明自诩,聘请女性为特约撰稿人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在西欧,女子外出工作也是常见之事。”
赵鼎明摇头道:“此言大谬,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泰西诸国船坚炮利固然远胜于我,但论起文化,我中华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乾刚坤柔,男尊女卑,乃千古不易之理。女子既以柔顺为主,何权之有?”
齐云知道他一向顽固,懒得再废话,转头问另外一位撰稿人:“子牧,你怎么看?”
李清云笑笑道:“男女平权我是赞成的。但我觉得倡兴女权,必要先培养女子的学问和道德。按照如今中国女子的程度来看,男女平权还是再缓一缓吧。”
李清云言下之意很明显,他觉得当下的女学生只是粗知字义,略懂些新学,便自得自满,意欲与男子一争高低,这样的人,他实在瞧不上,薛慕无非也是此类人物罢了。
薛慕觉得自己不得不开口了:“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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