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难过的低下了头,声音里夹杂着嘶哑,“你永远不会明白,最好的朋友在自己面前顷刻间殒命是什么感受。”
月华带着樱九离开的时候,闻露还维持着低头的模样,樱九不知道他是不是哭了。
倘若他真的哭了,肯定不会想要被别人看到的。
回天界的途中,樱九对月华道:“我们应该再安慰一下他的,毕竟,是我们把他的陈年伤疤再次揭开了。”
“他不需要安慰。”月华道:“那会伤他的自尊。”
樱九偷偷嘀咕道:“是他不需要还是你根本不会安慰人啊。”
月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就这样回到了照君山。这一路,他还在细细回想三千年前的事,可是脑中就是没有一点关于修嫣仙子的记忆。
他也知道那种大事不应该会忘掉,也许,世人说的没错,他的确为人孤傲冷清,冷漠到什么都不在意。
到了寝殿,月华将传神仪放在桌上,翻身上塌准备打坐。
樱九看着月华,有些赌气的在垫子上扑腾了几下。
月华睁开眼,平静道:“不开心?”
樱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