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扭过半个身子,拿着帕子抽泣。
樱九有些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她也曾是个活人,但偏偏不懂人类的复杂感情。
她问月华道:“他们俩这是怎么了,刚才你说那番话,他们都没哭。”
月华道:“做父母的心疼孩子罢了。”
“唔......”樱九点头,心里开始羡慕起那个福儿了。
月华跃下房顶,稳稳落在地面上,对刘员外道:“我保证不会伤害令郎分毫。”
刘员外看看哭着的胡婧儿,又看看月华,面前这个身手不凡的年轻人,虽然也就二十几岁的模样,但是那种沉稳气度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信服。
须臾,刘员外将胡婧儿拉到一边,让家丁们推开,对月华道:“我信你这一次,但是你若是胆敢伤害我儿子,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你找出来折磨死。”
这威胁月华直接略过了,员外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推门进去走到了刘福的床边,房间里黑咕隆咚的,因为白日里门窗紧闭的缘故,里面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樱九不知道这对夫妇是怎么照顾孩子的,明明是为刘福担心的模样,却连带孩子出门走走都不肯。
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