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进去的,酒糟糯米团子比普通的糯米团子味道更厚重些,仙君从未让我等做过吃食,我想借这个难得的机会表现一些,就......就放了米酒。”
说到后面,蓝衣侍女有些心虚了起来。
粉衣侍女一直低垂着头,头顶快要贴到地面上去了。
樱九用只有月华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主人,我一口气吃了俩都没有尝出酒味来,您老也太厉害啦。”
月华垂眸看她,认真道:“我不老。”
“好好好,你不老,”樱九继续刚刚的话题问道:“她们在里面放酒怎么了?”
“因为照君宫明令禁止饮酒,明知故犯错上加错。”
月华这话,是回答樱九,也是对跪在下面的两个侍女说的。
果然蓝衣侍女身子一抖,粉衣侍女头已经贴到地上去了。
月华并没有说完,紧着着又补了一句,“糯米团子放酒不少见,自愿做替罪羊的也没几个。说吧,怎么回事。”
蓝衣侍女刚想说什么,手被粉衣侍女抓住了,她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嗓音嘶哑地对月华道:“是我在姐姐熬制红豆的时候,不小心将一坛陈年米酒打翻了,姐姐没注意到,我怕耽误仙君食用团子,便没有告诉姐姐这事。本以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