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钟县令面容狰狞,哪里听得进去别的,此刻只想将虞善千刀万剐。
虞善眼看着利剑落下,心底惊叫一声慌忙闭眼,身体自然缩作一团,脑子里已然咒骂余耶千百遍。甚至想好死后她一定要日日去余耶床前哭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时间也似静止一般。
她小心翼翼半睁开眼,昏暗的火光照着男子英俊不凡的侧脸和,和随风微扬的几缕青丝。
余耶两指轻松的夹着剑尖,眸中既无温度也无情绪。
“小女顽劣,钟县令吓唬吓唬便罢。”说完,锵的一声,指间的剑应声而断。
钟县令被男子突然而至的威压惊退一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侍卫惶恐喊“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拿下”
话音落下,一道疾风迎面袭来,定睛一看方才被侍卫包围的黑衣男子已然来到他身前,不等他再开口,男子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摸出一道暗金色吊赤红流苏的令牌。
钟县令望着令牌先是一怔,后细看令牌上刻着的那只宛如活物的玄鸟,一阵寒气从心底深处升起。
当今天下,谁人不知玄鸟是太师府的御用图纹玄鸟令更是太师府七侍卫的标志。
若眼前这个人是七侍卫之一,那
钟县令惊惧不已,咽了口唾沫,艰难看向紫衣男子。
意识到对方的身份,他张了张嘴可求饶的话还未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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