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更快了:“周律师,您——”
“楚辞,这样的行为是在邀请男人。”周延深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他贴着楚辞的耳边说的。
热气不断的呵来。
楚辞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而最后两个字,周延深是咬着楚辞的耳垂说的:“上床。”
话音落下,楚辞直接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
燥热又羞涩。
完全不像话了。
偏偏周延深就像没事的人一样松开了楚辞。
他自然的拧开了矿泉水的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而后,他坐回到了沙发上。
楚辞吓的是被动的站在原地,彻底不敢动了。
“不是要问我案子的事情?”周延深明知故问。
楚辞噢了声,尴尬的回神。
她就像一个犯错的学生,站在老师面前,毕恭毕敬的。
楚鄞的案子,之前秦放已经把消息传了过来。
秦放字里行间就是告诉楚辞,楚鄞的案子很麻烦。
因为这个案子受害者是江洲白家。
死的人,是江洲白家唯一的儿子。
楚鄞确确实实就是推出去顶包的。
但是白家能请得动周延深。
就证明这案子没这么容易善了。
楚鄞想脱身,很难。
所以,现在周延深在楚辞面前,楚辞也好似只能放手一搏。
第24章 这是老夫老妻才做的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