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酒精接受到了这种轻微摇晃,接着活跃起来,奔到他的脑中作祟。
不知不觉得,他再也撑不住醉意,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只是那个人怎么还没来?
毕业季总会有几个特征:KTV里内向的人在发泄四年的沉寂;校园里到处都是抱着“死就死吧”心理的人向暗恋的姑娘摆蜡烛告白;有人会向路边陌生的学弟学妹学弟妹们索要联系方式;更有甚者,会趁着年少和夏季的燥热,扒光自己,绕着学校与自己的四年、还有学校的保安展开一场生死时速。
到处都是青春荷尔蒙的味道,不过也是,趁着所剩无几的荷尔蒙尚存,是该可劲儿挥霍一把。
苏絮的车堵在路上,K大地处城市边缘,去城内的道路曲折狭长,基本所有从K大走出的出租车都要经过同一条路,车上尽是即将毕业的情侣们,赶往城内的大大小小的酒店,挥霍年少时爱情的温存。
就是这些情侣的车,堵塞了苏絮的道路。
当她赶到海底捞的时候,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她蹲坐在楼下的台阶处,心中暗自骂着脏话。
不过这货究竟能去哪儿呢?如果安全到家必然是最好,但听他的声音显然已是大醉,万一醉倒在回家的某处,被三四个姑娘捡尸,这可就不得了。
苏絮脑补了多半个小时后,开始埋怨自己,这样做粉头简直是后援会的耻辱,但回想到自己做粉头的经历,才更是耻辱。
她高三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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