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晏迟这边,虽然是陪坐末席,但是席面上的吃喝倒放松了许多。不必如周贵君、兰君一般顾忌前后。他越是心情平静、不上去争抢,殷璇就越是忍不住往他那儿看,但大庭广众,却又不能多看,否则后宫的男子们,手腕可比女人更狠辣冷硬,防不胜防。
好在徐泽也在同一侧,也不至于让别人起疑,只当陛下是看徐公子的。
殷璇越看越觉得心里不对劲儿,几日未见,她心里时常还想着自己一时情动,手上没个准头,许是又把他伤着了……再或者,想到晏迟低眉轻语,百依百顺,也觉得对方如寒梅清香、又有拂柳温柔,可见民间也是卧虎藏龙的……如此诸般,总之是没少想他。
现在年宴之上,所有人都往这边攀附讨好,邀宠献媚,他一个花魁倌人出身,竟然只是看看,随后就吃,这么一会儿,看着慢条斯理、优雅规矩,可碟子都换下去一个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殷璇越想越气,颇有些受冷落的感觉。她天命贵女,什么时候这么垂怜过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身后无世家掣肘、祖上无爵位庇佑的柔弱儿郎,除了清白无欲之外,也不比旁人好到哪儿去。
殷璇尊贵得久了,一时脑子没转过来,也没注意到请安说话的都是公子以上的郎君,那些太过靠近的侍奴小郎,只传了两回菜就被换下去一批,也不知道周剑星如何处置。而徐泽徐公子身上金贵,只要徐泽不动,底下的人没有一个敢在圣人当面、贵君眼下逾越过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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