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这都是自己宠出来的缘故,没有自己平日里的纵容,她也不会恃宠而骄、没有分寸。
夏云宴上来就说曹臻:“臻哥儿也是的,妙妙不懂事,你是哥哥。也不让着点儿。把你父亲气个好歹,我还在来的路上就听到了你父亲沙哑的咳嗽声......”
曹臻讪讪的抿了抿嘴,心里有些烦她,但他可不好当着父亲的面说她什么。
夏云宴又说曹蕴:“你把妙妙抱到你房里来睡觉,这传出去对妙妙名声多不好呀,本来昨天她和陈圻的事就已经有损女子的名节了……紫菡院我刚让人铺了被子,还特特让人烧了地龙......不如把妙妙挪到紫菡院去......哪里有大姑娘住在父亲房里的讲究。”
夏明玑听得直皱眉,姑母这话说的一点也不讨巧,刚刚她给姑母说姑父要纳妾,姑母却笑着说:“他舍不得我伤心,哪里肯纳妾呢,不过是说出来吓唬吓唬我的。”
曹蕴淡淡道:“莫非我们府里的下人专门去外面散布妙妙的流言,要不然我们府里的事别人怎么知道呢……”他把妙妙抱回来,还不是你夏云宴让侄女占着妙妙的房间造成的。
人一旦有什么不满,就看什么都是问题。他指着她头上的首饰说:“妙妙的母亲是世.祖皇帝亲封的公主,太皇太后所生的嫡公主,她在世时也没有像你一样恨不得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往头上垒......”
夏云宴终于有些不安了,这话怎么听起来对自己不满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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