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放过她,眼角微挑,单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难不成,然然你是因为要嫁给我兴奋的不能自已?”他动作轻佻,语气也充满戏谑,十足一个登徒子。
席可然双眸怒瞪,她讨厌对方这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让她十分不喜。
她甚至有些犹豫,跟他结婚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见她似有退缩,裴煜泽知道若是逼的太紧,反而会将她放跑,还不如先骗到他们家户口本。
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了算?
于是沉吟片刻,他为自己找到一个好理由,“虽然我们有约定在前,但是我得身份特殊,有些面子工夫还得做做样子,然然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闻言席可然将信将疑,狐疑得看着他,似乎是在斟酌话里的真实性。
其实裴煜泽说的没错,裴家在a市毕竟有头有脸,即便裴煜泽不在意,裴家人也会在意。
若是让旁人知道,裴煜泽跟她只是一场交易,到时候肯定会给裴家惹来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