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对万隐小姐很冷漠。”
“什么时候?”
“就、就去年……?”
旗木卡卡西皱眉,他明明是……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席间偶然听见的那一番话——黑刀鬼是……很强的忍者,可是在这之前他丝毫没有看出来她身为忍者的细节,而且她也在烦恼自己跟忍者相处不来又该怎么办。
“你确定”他纠结,最后又问。
这姑娘被问地一愣,也开始不太确定。
旗木卡卡西少年时不屑于说自己的家里事,他跟万隐小姐的关系也没几个人真正地知道。
这来表白的姑娘也是顺口说了一句,全然没想到对方这种严苛的态度,故而她又改口:“我记错了?我说的不对吗?”
旗木卡卡西沉下心,那种染了酒意的神经逐渐清醒,跟对方错开视线,“……没有,我先走了。”
“呃,嗯,好。”
夏日的夜风不算凉,甚至有些厚重的温热,裹着青年的身体,空气像沉着的流体钻进他的肺里,沾着肺泡壁,无法呼吸。
旗木卡卡西脚下生了风,顺着那条路去找万隐迦夜。
说起来,他一个暗部怎么会突然兴起就自己去喝酒,还在第一次的尝试中就把自己灌地烂醉,而万隐迦夜又怎么会把店里的客人带去她自己的房间休息。
一旦想起来,一旦怀疑起来,那些虚幻的记忆如同万隐迦夜手上沾染的泡沫,一碰即破,假的可怜。
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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