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点地暴露出来,她描绘着卡卡西眼睛的轮廓,仿佛是某样珍宝。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她说。
靡靡之声由远及近,那声音像海妖的歌喉,层层叠加的眩晕感模糊了卡卡西的五感,有一些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剥离。
“忘了它们,卡卡西,你不认识万隐迦夜,你只知道街角那家的酒馆的老板娘是个普通的年轻女人。”
言毕,卡卡西感觉仿佛被一根新生的藤条束缚,眼瞳里倒映着对方血红的三勾玉。
“抱歉,卡卡西,夏天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他听见的最后的叹惋,他只抓住了[夏天]。
万隐迦夜坐在木沿上,遥望着远方,不一会儿她的眼角留下两道浓稠又鲜红的血来,那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