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连他答应去伤害别人也只是因为这样的话,他就会被划成同样的人,能够得到认同的话——
“为什么会这么想?”她看着漩涡鸣人紧张的神色:“你是我的客人,我来招待你,这不是理所应当?”
“可……”
“报偿的话,吃光所有的食物,去把那些扬言砸了我酒窖的臭小子们揍一顿不就好了?”她顿了顿:“我会感激你的,鸣人。”
鸣人闻言慢慢地攥紧了拳头,她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与她的目光交接,里面的担忧和愧疚慢慢变成了和他父亲一样的坚定,蔚蓝的色彩就如同此时外面的天空一样。
这孩子还真是长着一张讨厌的脸呢。
她笑得像一道光,却暗藏着龌龊的心思,把这些恶意全都倾注在一个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