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白芒从男孩金色的发梢分成好几缕,在他停下的时候,被盯着的风铃绳子突然扯断仅有的几根细丝,就像迫不及待完成这个圈——它荡开一微不足道的‘啵’声。
那只曾经挂了数几年的风铃从门框上落了下来,落在了孩子稚嫩的手上。
她没来得及说话,也没来得及看这孩子的神色,染着晚霞颜色的记忆便瞬间卷席了她的脑。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动作,曾经那双带着黑色护具的手也是轻轻地接下了这只玻璃吹起来的刻着奇怪纹样的风铃。仿佛风的精灵被遏制住咽喉,清脆空灵的打击声戛然而止。
他银色的头发如同他的父亲一样像是对这世界宣布着世界的傲然,被黑色面罩掩藏的脸终究只剩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