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擦着刀鞘发出铮鸣,黑色身影在波光粼粼的小河边飞速掠过,宗玚眨眼就来到那乌篷船上。
此时的闻鹤还在认真地将自己的家当放进随身携带的小荷包之,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的来临。
就在她抬头的时候,发现站在船头和蔼可亲的老艄公已经换了个人。
宗玚正站在船头,握着佩刀,垂眸看她,句话也没有说,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闻鹤心下“卧槽”声,没想到远处拱桥上的人感知竟然如此敏锐,竟然发现她藏在这里。
她往后退了两步,想要从乌篷船的船尾处逃跑,刚探头钻出船篷,把冰冰凉的刀柄就贴到她的下巴处。
宗玚的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绕到了船篷的另头,长刀出鞘三分,寒光凛然,刀柄贴着闻鹤的下颌,仿佛在告诉她若是再动,那么便不会只出鞘三分。
闻鹤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冰凉,刀柄撞得她的下巴生痛,她仰起头,双手抬起以示投降:“我错了,我不跑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能骗回是回。
宗玚淡漠的眼眸看着闻鹤,终究还是把长刀收了起来,往后退了半步示意闻鹤自己跳上岸。
闻鹤赶紧提起裙子走出船篷,乖巧地点头:“不用扶,我自己跳上去,我真不跑了。”
她踮脚,轻巧地跳上岸边,抬眼瞄发现不远处就有处小巷子,看起来很适合逃跑的样子。
于是她借着跳上岸的惯性,又试图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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