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什么,多日未见,听闻你与皇兄在画市情意绵绵互诉相思。”语毕她才惊觉自己被他迫在一个墙角,两人相距实在太近,近到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北王殿下,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是做什么!”林澈文又恼又羞。
“我做什么了?”他仍旧不辨悲喜,低头冷冰冰看着美人的睫毛。
“你、你这是在轻薄你的皇嫂。”林澈文感到自己要窒息了,头往后仰,想避开与他的接触。
“轻薄?皇嫂?”他不屑一笑,缓缓道:“若论轻薄,可是你主动脱下丝履引诱我在先。”
这么一张俊美的脸,款款说出这种话有别样的吸引力。林澈文深吸一口气,无意识的掩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