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触及细雪,指尖冰凉凉的。
还记得去年的除夕夜,她和几个兄弟姐妹围在一起给父皇说吉利话,此时想来却像是遥远的前生,“咳咳咳。”她的脑子因饥饿和寒冷有些晕眩。
忽地,“吱呀”一声,冷宫大门被人打开,来人有二,一人穿着华服外披一件宽大的狐裘斗篷,另一人是太监,而他手上正端着托盘,上头有一壶酒,一个空杯子。
“六妹。”梁绯絮静静望着走在前头的那人,苍白干涩的唇瓣一动。
“父皇死了。”纤细的玉手拉下帽兜,露出一张贵气娇媚的面庞,颜若朝华,似乎是刚哭过,她的眼眶泛着红肿。
梁绯絮闻言当即一震,整个人失力一般地往后倒去,她使劲抓着残破的木门才勉强稳住身形,摇头呢喃道:“我不信……”
“他是被你害死的。”梁轻鸢开口,一脸讥讽,面颊因气愤而颤抖着。
深吸一口气站直,梁绯絮颤声道:“轻鸢,父皇在哪儿,我要见他,我求你,带我去见他……”
“姐姐想见父皇?”梁轻鸢往身侧太监手上一瞥,冷声道:“这是父皇为你选的毒酒。姐姐,你喝下之后兴许能追上父皇。”
她不可思议地瞧着梁轻鸢,轻声叹道:“我看你已忘记自己天巽国公主的身份了。”
“你错了,天巽国的公主只有你一个,从小到大父皇只宠你和大哥。你知道么,父皇死前一直喊着你的名字,陪在他身边的人明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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