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怜惜她一回,喉结处就传来了温热濡湿的触感,好似还有什么在小心翼翼地撩拨他。
当下瞳孔放大,这小妖精还需他什么劳什子的怜惜!随及狠狠地吻上了那罪魁祸首。
地上金红的嫁衣混着男式的衣袍,里面夹着一点点月白。核桃松子散落满地,月光倾泻洒在那处拉起的床帐上。
暖风生锈帐,融融露滴牡丹生。凤鸾和鸣,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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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殊再度醒来时,天色已经大暗,柔嫩的双臂在锦被中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身边已经没有人了。阿殊卷着被子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碾过软床,感觉腰部酸痛酥麻,被子里的双腿微微的打着颤。
阿殊小脸枕上段书衍那一处的软枕,感受着上面尚且残留的一点温度,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
虽说有些难受,但却不至于像秋水那样血迹斑斑。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正大光明抬进来的人,到底不能再同对待烟花之人一样对待她吧。
正胡思乱想着,门外传来悦儿的声音:“段公子。”
段书衍还是如同往日的玩世不恭:“你咋不进去伺候?”
悦儿低头恭敬道:“姑娘还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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