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丢人的,让人叫戏子,一个大男人,丢老祖宗的脸!”
夏禹早就不因此感到疼了,再疼,那就不怪别人,怪自己,是自己对不该有希望、不能去改变的事还有所期许,期许一个这样的父亲抛来刹那温情?如果他的话是刀,那自己的侥幸就是一把随时会走火的□□,还是正对着心口的那种。
“你在里面还好吗?没有人欺负你吧?”夏禹只说他该说的。
夏立新原本还纳闷,这一次的待遇为什么截然不同,原来,是夏禹。
因此无话。
夏禹说:“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我本来想给你请个律师,但是,你做下的事,好像也没什么必要辩护。”
欲擒故纵,要是想让夏立新说出实情,只能让他真切地体会到他的处境对他意味着什么。
无期?还是死刑?
夏立新愤而起身,“你混蛋!你说我做什么了?”
夏禹站起来要走。
夏立新知道他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那个女人不是我杀的!我根本就没去她家!”
夏禹回过身,又坐了下来,准备听他详细地说。
夏立新:“我那天,是被人叫去的,叫我去的人根本没来,我等了一个小时,就是那一个小时中间,那个女人跳下来摔死了。可我什么都没干!不是我!”
夏禹问:“谁叫你去的?”
夏立新说:“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是个香港女人,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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