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岷说:“头有点疼。”
一个年长的警察有条不紊地组织现场:“小赵,先送伤者去医院检查。小韩,给目击证人做口供。”
江岷被辅警带去医院,傅佳辞瘫坐在沙发上,她屁股被硌到,条件反射跳起来,捞起硌着她的东西,原来是一副眼镜。
傅佳辞冲走到门口的辅警喊道:“小赵!江…受害者的眼镜!他离了眼镜就是瞎子!”
傅佳辞这么一吼,原本严肃的气氛轻松了起来。
她做口供时添油加醋地把他们同威哥的恩怨诉说一通。
小韩问:“伤者是陈维筝?”
傅佳辞:“不是,刚才被打的是江岷。”
小韩问:“江岷和陈维筝是什么关系?”
傅佳辞想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