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傅佳辞:“开玩笑犯法吗?”
陈维筝:“你真是个疯女人。”
傅佳辞离开,陈维筝则是盯着一屋子的狼藉陷入沉思。他卷起袖子,左臂上布满刺目的伤痕,那些伤痕似乎正在耀武扬威地嘲笑他的懦弱。
碰到难事,他除了自我伤害,什么都不会。
他想要去这一切的源头看一看,为何他作为一个受害者,却要像过街老鼠一样生活着。
这一秒下定了决心,下一秒,陈维筝用手机的订票软件订了一张前往津州的火车票。
津州大学。
周五晚上,江岷正在上法理课。
整个教室弥漫着昏昏欲睡的气氛,下课铃一响,讲课的教授收声,阶梯教室骤然寂静。从教室外上厕所回来的同学大喊:“江岷,有人找你”,声音击破寂静,教室里的学生们又在窸窸窣窣猜测是哪个女生来找江岷了。
江岷合上书,走出教室。
学校的走廊里,灯光很亮,在强烈的照明之下,没有任何阴影可以存在。
陈维筝站在角落里,脸色苍白,江岷一眼辨认出他,他走到陈维筝面前,发现陈维筝没怎么长个,还是那么矮,尤其在他面前总是流露出需要被照顾的样子。
江岷说:“去外面说,这里说话不方便。”
陈维筝却说:“我没有不方便。”
江岷说:“我不方便。”
陈维筝讥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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