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说法表示不认可,所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对方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傅佳辞的朋友,亲切地和他唠了起来:“小辞这孩子,就是重情重义,为朋友两肋插刀。”
上车前,江岷沉声:“能等我几分钟吗?”
对方说:“行,反正咱们走快道,三个半小时就到市里,能赶上你填志愿!”
江岷转身,不急不慌地走回宾馆,他敲傅佳辞的房门,三两下,没敲开。
忽然他没了耐心。
正在敷补水面膜的傅佳辞从床上跳起来。
她因这一阵急促暴力的敲门声倍感恐惧,匆忙撕下脸上的面膜扔进垃圾桶里,赤脚走去门后,透过猫眼观察外面的情况。
见是江岷,不是警察,更不是她爸,她如释重负,心中懊悔早知道是这苦命学生,就不浪费自己的面膜了。
她没好气地打开门,语气不善地问:“有东西忘拿了?”
“那把瑞士军刀呢?”
“不知道。”
“把它还给我,那是我父亲的遗物。”
当天他出门前临时带着那把刀,只是为了防身。
傅佳辞真挚地说:“真的找不到了,用它割完轮胎,回来时只顾着冲澡,忘记放哪里了。要不然…你给我留个地址,找到了给你寄过去。”
江岷沉思了片刻。
那把瑞士军刀,对他的重要程度终究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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