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皮肤很好,像嫩出水的豆腐,五官也很柔和,没有任何攻击性。
这张脸,除了她的眼神,没有任何锐利的地方。
“你根本不是来讨债的,对不对?”傅佳辞看向江岷的手腕上带的银色手表,“你这一只手表就价值不菲,怎么会为了两万块钱来和人拼命呢?”
江岷抬起手腕,“假的。”
“骗我,当我是白痴呢。”
江岷毫无欺瞒道:“嗯。”
不多不少,不轻不重,一个字,傅佳辞的自尊心被击得粉碎。
贱男人啊。
她清亮的瞳仁立马遮盖上一层薄薄的怒意,又不能动手打人,只能拿垃圾桶撒气了。
傅佳辞抬脚踹向垃圾桶,蓝色的垃圾桶立马滚向江岷脚下,江岷侧身躲开,于是垃圾桶滚进了床底下。
傅佳辞发现在江岷这里占不到半点上风,不快地离去。
待她走后,江岷蹲下来捡回那只垃圾桶,丝毫不差地放回原位。
这破旧的客房里只剩他一个人,而傅佳辞身上那股香气,却像无魂野鬼似的在这个空间里飘来飘去。
这一夜,江岷等了一晚上,赵安阳没回来。
天一点一点变亮,雨声变小,风声变淡。
熹微时,几只麻雀停在失修的电线杆上,叽叽喳喳叫,台风戛然而止。
江岷一夜未睡,简单洗漱后,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有霉味了。
他不客气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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