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就算难受想哭也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独自痛苦。
顾瑀难受上心头,眼中一下子就充满了泪水,努力控制着不让泪水落下,却发现终究只是无用之功,干脆就不再克制了,声音颤抖着回答徐清安:“姥姥,我就是小瑀啊……”
徐清安的眼神中突然就显露出了疑问来,但马上就消散了,眼神又是一片清明:“小瑀你来了啊。”
语气中全无被人提醒后的惊慌与恍然大悟,就像她从未问过那两句话一样。
顾瑀对徐清安有多么熟悉啊,熟悉到她能从徐清安的一个表情、一词一句、一个小动作中就能知道徐清安在想什么。因此她能看得出来,徐清安真的,认不出她来了。后续的开口,就是一个新的开始,就像是根本没有说过前一句话一样,仿佛顾瑀是刚刚走入这房间一样。
这一个认知,让顾瑀控制不住的哭到不能自己。
她的姥姥,再也不是那个能挺直着腰背为她披荆斩棘领着她前行的人了。
徐清安有那么将近十年没见过顾瑀哭了,更不用说是现在这一副痛哭的样子了,语气急切连忙开口道:“小瑀,怎么了?你别哭啊,姥姥在这儿呢。”
顾瑀边擦着眼泪边边凑近徐清安,声带哭腔:“我没事儿……我……我就是喜极而泣而已……姥姥……”
这一刻徐清安才觉得自己这手足不能动弹是有多让人郁闷,就连想为孙女擦擦眼泪都做不到,只能试图转移话题来转移顾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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