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了许多。
“呃……”
江迟年突然放下酒瓶,要笑不笑道:“离婚好啊,老子也他妈的受够了。谁稀罕土包子。”
那您干嘛喝这么多?庆祝吗!凌亦航,陈河默默想着,没开口。
就在这时,有新来的不懂事敲开包间的门,推荐酒水。
凌亦航还没喊人出去,江迟年边点烟边笑得凉薄,“哄得我高兴,多少都给你买。”
“哥哥说真的?”那妹子立马就自来熟,往迟少身旁一坐。
陈河跟凌亦航都觉不妙。迟少从来不让陌生的坐他旁边,迟少真的没事?
“瞅什么瞅,庆祝老子单身。”江迟年对哥儿们说,任由那妹子给他满上酒。
凌亦航这时候倒宁愿程悦然在这儿。
陈河不这么想,他平常虽然玩得开,但也分得清什么该玩儿,什么不该玩儿。
以他看,这卖酒的妹子就是装清纯,想跟土包子那一挂一样,但土包子是纯天然,那气质没法儿骗人。
要是土包子坐在迟少身边,兴许还顺眼些。
等等,陈河惊觉,裂了部手机,他的想法咋的也裂变了。
凌亦航看不下去,痛快买了酒,打发那卖酒的妹子出去。
陈河提了一句:“迟少,你别是不想离。”
“你、说、什、么?”江迟年阴恻恻地笑了。
陈河头皮发麻,硬是拐了弯自圆其说:“那你喝高了,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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