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祭别过脸去,身板格外挺直,“没有过程的胜利怎么会有成就感,我要看着大鄢一点点的毁灭,让他们从希望到绝望,我要让他们知道没有人可以拯救他们,这是上天降下的惩罚,这是他们应得的结果。”
大首祭说谎了,他们才是逆天而为。宣北王是顺应时代的明君,他将带领大鄢走上复兴大道路,这才是上天真正的指示。
他作为大鄢朝司天局曾经的大司命,明明知道这一结局,却固执的一意孤行。
封无衍睨着他的神色,表情颇为玩味。
大首祭在他的目光中昂着头,脊背板直。
“只有一点点挫败他们的阴谋,让他们一次次的铩羽而归,才会彻底断了他们的念头,打败一个人不是杀掉他,而是让他彻底失去信念,再也站不起来。”
“啧啧,”封无衍唇角勾起,“大首祭可真是善于蛊惑人心。”
“那你的呢,”大首祭眼神冷冷的射过来,“怎么不受蛊惑?”
“因为我没有心。”
———
长心榭重新归于寂静,冰玉雕成的长几上放着一个小瓶子,瓶身殷红如血,格外刺目。
那是大首祭临走留下的,可以短暂的抑制封无衍的心绞。
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