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猪头一样,她险些没认出来。
从那以后,秦暖就知道顾君阳是个狠人了。
即便他每次跟她说话都是笑眯眯的,但秦暖就是打心底里怯他。
那种心怯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偶尔也会淡化,可每每顾君阳真的生气起来,秦暖难免又要重温一遍的。
所以即便时隔多年,她对他这臭脾气,记忆犹新。
……
秦暖上了车,李响便开车往桐城西郊去。
车厢内的气压有些低,李响眼观鼻鼻观心的开车,只当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
秦暖也察觉到了顾君阳的不对劲。
他真的在生气,绷着俊脸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眸色沉沉的盯着秦暖。
那眼神又冷又犀利,气势过强,秦暖感觉自己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秦暖,你是有多穷?嗯?”
顾君阳蓦然开口,沉冷磁性的声音过分好听,就是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秦暖紧贴着车门,强压着心底的怯意,梗着脖子:“我穷怎么了?我穷也没吃你家大米啊。”
莫名其妙!
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气得鼓着腮帮子偏要怼回来。
那样子过于可爱。
顾君阳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腮帮子,面色柔和了许多:“你都穷到跟人合租了,还跑去买车?”
“就不能拿买车的钱租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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