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白思思追着林青鸦跟进更衣室,急得声音都抖了,“那个唐亦真是个疯的,不对,简直脑子有问题,明明是他自己的狗.管不好,干嘛把火都撒您身上——您真没伤着吓着?”
林青鸦解环扣的手指一停。
须臾后,她在镜前垂着眼,声音轻和:“有些人生来坎坷,一路走来已经不易,如果不是野狗似的性子,未必活得过……”
话音中途消止了。
白思思听得云里雾里。
林青鸦断了话,那就是怎么也不可能再继续说的。
白思思也没指望,惊魂甫定地帮林青鸦解盘扣:“唐亦可是唐家的太子爷,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怎么有人敢叫他不好过?依我看,多半是他从小被人惯坏了,所以才惯出这么个疯——”
“思思。”
还是浅淡温和的声线,不过白思思已经觉出语气里的差异,立刻住了嘴。
可惜晚了。
“我们说好的?”
林青鸦解了褙子长裙,放进白思思手里。
白思思的手被压得一沉,脑袋也低下去了,声音丧气:“背后不可论人非。”
“嗯。”
“对不起角儿,我错了。”
“那要怎么做?”
“唔,知错就改行不行?”白思思偷偷抬眼窥上去。
林青鸦淡着笑,却摇头:“不能总宽纵你。”
白思思顿时苦下脸:“知道了,那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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