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巾替我拭去眼泪,又倒了茶水给我,叹道:“我方才说话重了些,只是希望你想清楚,你去红南国究竟为了什么?救姐姐,还是杀琰煜?”
我心中怆然,想到爹娘,想到姐姐,想到玲芝婶婶和小鱼儿,还想到下落不明的师傅,不禁潸然泪下。
二十抿了一口茶水,道:“要哭,今日便哭个够吧。”
我更是不管不顾,嚎啕大哭起来。
想来已经两月有余,爹娘已逝,姐姐受困,师傅生死不明,九大国无我容身之地,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没有人知道安如水还活着,我像是茫茫世界中一粒尘埃,直到有一天倒在某个无人小径上,化作路边枯骨,没有坟堆,没有石头冢,随着岁月与泥土融合。
我越哭越伤心,二十却坐在一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