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我们带至东厢房一间屋外,正欲推门,我下意识地打量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光天白日,屋内还点着灯,四处弥漫着一股药香,似是芙蓉叶的味道,难道他真的受伤了?
我只当白杨耍诈将我们骗来,当真看见坐在床榻上的二十,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那日离开时说好了会回来找我们,却音讯全无,算是彻底将我和十一丢下了,却在今日差人将我和十一带回来,这又是为何?我们本就毫无瓜葛,他既已远走,又何必折返回来多此一举?
难不成良心发现,专为了还我坠子?
我可不信。
二十见了我和十一,淡淡道了声:“来了。”
声音有些发虚。
可我见他衣裳穿得整齐,发束梳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