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好说话,及时止损尚且有周旋的余地。
要是今天老沈同志也在,那可就不得了了。
动摇的同时,沈初还是稍微期盼了一下电话能把妈妈喊走。
可惜现实就是要让你盼什么,什么不来。
电话那头是吴红英的老姐妹,打来约她过些天出去玩的。
聊过几句也马上就挂了。
深呼吸后,沈初刚想开口解释,吴红英的注意里力就到了她的阔腿裤上,“怎么已经开始穿这条裤子了?开春穿还差不多,你里面穿秋裤没……”
沈初还没找到机会说话,吴女士已经开始动手动脚的了。
她习惯性地摸沈初裤子布料的薄厚,不免会将裤腿提起。
很快,雪白的纱布就暴露在了眼前。
“腿上什么东西?啊?”徒然间,吴红英说话的音量加大,“你腿怎么了?”
沈初绝望地闭了闭眼,就知道是这样的反应。
她好后悔。
前两天就该自首的。
“我……我不小心弄伤的。”
吴红英将沈初的裤腿拉至膝盖,又伸手想看她的左腿。
沈初抬起左脚,任由妈妈把裤子撩起来,“就右腿上有一点点,左腿啥事没有。”
“都包成这样了还没事,什么时候搞出来的?医生怎么说?有没有伤到骨头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妈妈?”
“就……”
沈初刚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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