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气,不发出去不行的那种。
“我说,我明明是在把你当儿子养。你瞧,我关心你身体,遣大夫为你看病,要注意你有没有饿着自己,还要在你跑出去淋雨后把你找回来。不仅如此,我还要教训你让你不敢再有下次!”
洛桑一口气说完,在殷怀霜的愣怔里,抬手打上他搭在膝上的手。
随着清脆的、响亮的啪的一声,洛桑不气了。
冷白的手背浮上清晰的红印子,过于细瘦,其上脉络明晰的青筋凸起甚至像是肿起。殷怀霜垂首看了许久,直至痛感消去,他终于反应过来。
他被人打了。
他真的!被人打了。
真的竟然有人敢打他。
她完了。
殷怀霜面沉如水,再抬首,眼前哪里还有少女的身影。
“砰——”
天青色烟罗茶具到底没能逃过碎裂的命运。
8.入赘进行时7(修) 你都不问问我,从……
屋内,男子盘膝而坐,白裳支离,满身阴郁。
屋门大敞,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