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赃物的勾当,怕灵皓醒来后算账罢了。
可现如今事实就是天君落难,昆仑成为众矢之的。
时禾摇了摇头,安抚道:“他们没脸且没脸,我们自己宗门的事情,自己解决。”
时禾这人平日满口大道理,逮到小辈们就嗡嗡要讲些故事扯出一连串的教导来,搞得自己形象高深莫测,虎得他们一愣一愣的,各个小辈皆认为她本领大得很。
昌河听她这么说,顿时满脸希冀:“师叔母,您这样说可是能保下天君来?”
额---
这个,说得狠绝一点,她还真没做决定呢。
时禾不是个大公无私之人,穿书来的时机又恰逢最危险的时刻,万事万物都有偏差危机,灵皓天君嫉恶如仇,当时以冲灵山为首的妖修损失惨重,书中更是对万般细节一笔带过,谁知道她能不能在灵皓天君手下安然活下来。
那段日子说是如履薄冰也是说得过去,而后她实验做效,才有了今日这与书中完全不一样的境遇。
如果救了天君,她会收获一个傻子,当娘又当媳妇的照料他养老送终,更有甚者现今的灵皓天君如同一个隐形炸弹,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炸开,受正邪两方追杀;若是假意大义放弃他,那一切未知的危险都会避免。
理智的两厢比较一下,该选择哪个明明白白。
时禾表情松动,抿了抿唇:“此事重,需得慎重考虑后再做决定。”
听她这样说,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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