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解气,但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样而已。
而在去讨债之前,我得先解除掉身体上的禁锢。
许是带着这种名为仇恨的力量,在安倍晴明用咒术为我治疗的时候,我总是格外配合——讲真当年在我妈跟前我都没这么乖顺过。
可饶是如此,想要彻底清除掉我身体里浸润的那个家伙的血液却也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或者说根本就做不到。
——这是咒。于我而言是这样,于那个男人而言也是。
浸散在我身体里的血咒以微妙的形式与我共存着,它们不再会限制我的行动,也不再会接受那个男人的调配,它们会以最温和的方式作为我身体的一部分运转着。
即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