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愠怒。
“他是有什么认知症之类的吗?”髭切一脸无害地指着无惨:“好像都听不懂我说的话一样呢。”
我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这带着调侃的话让我有种莫名地安心感,我轻吸了下鼻子,顺着他的话驳了句:
“连弟弟名字都记不住的家伙怎么好意思说别人认知症的?”
“嘛,嘛,名字这种东西怎么都好不是吗?肘丸他也不会介意的。”髭切笑眯眯地打着哈哈:“比起这个,那位先生始终不肯离开你,那我只好采取一点强制性的措施了呢。”
说话间,他从腰间抽出了佩刀。尽管屋内光线十分晦暗,那柄刀的刀刃上依然泛着寒芒。
“说起来我好歹也是用过